绢帕抹过眼角,正要喝令龙鳞卫下手不用客气,要重重教训。
却听里头又传来姜南溪的声音。
声音因为痛楚而略显沙哑。
可却没有丝毫的恐惧惶惑,反而带着几分戏谑的笑意。
姜南溪:“左手被你们废了呢!接下来一个月,本县主连自理能力都没有了,更别提握手术刀,做最精细的手术了。”
“不知道,接下来一个月,这皇宫中会不会有人需要我急救呢?”
“看你们这么嚣张打残本县主的手,应该是没有人有这需求的吧?那就好,否则我怕我这伤残的手,一个手术刀握不稳,就把病人弄死在手术台上了。”
全场一片死一般的静寂。
姜思瑶和太后的笑僵在了脸上。
而寝殿内,向来冷静如杀人机器的龙鳞卫也第一次慌了。
看着姜南溪血流如注的左手。
那个刚刚动手伤到姜南溪的龙鳞卫面如土色,脑海中只有一个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