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是居高临下,盛气凌人的。
此时却也被他的真情打动,跟着红了眼圈。
“驸马,你别这样。只要本宫活着一天,就绝不会让任何人动长公主府和承恩伯府!”
她悲愤地看向萧文昭,哭道:“皇兄,盛儿已经死了,我和驸马唯一的儿子,承恩伯府与长公主府的继承人已经死了。臣妹一家难道还不够惨吗?难道还不够赔那些刁民的几条贱命吗?”
“宋大人这般咄咄逼人是想如何?想要让我们孤儿寡母全都给那些贱民陪葬吗?”
萧文昭皱了皱眉。
他也觉得宋凛太较真,太不知变通了。
欧阳盛的所作所为确实有些过分。
可死都死了。
所做的恶事被一件件公布出来,小王爷的封号也被剥夺,可以说是遗臭万年。
又何必再对长公主府和承恩伯府赶尽杀绝?
自己这位皇妹平日虽然霸道嚣张,可有句话却没说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