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接受治疗的。”
她淡淡瞥了周元泰一眼。
“在病人神志清醒,有自我判断意识的情况下。没有任何一个医生,有权利强迫病人接受自己的治疗方案。尤其这个治疗方案,还是会对病人身体造成严重伤害的。”
“周院判,这个道理,你懂吗?”
周元泰重重冷哼一声:“妇人之见!本官也是为了镇国公好。”
姜南溪嗤笑一声:“既然是为了镇国公好,昨日我已经明确提出,有更好的治疗方案可以让镇国公有机会痊愈,且不必砍掉双腿。周院判为何还要阻挠呢?”
“是见不得你看不起的女人,比你的医术更高超?还是周院判根本就不希望镇国公能好起来?”
周元泰勃然大怒:“胡言乱语!本官可是太医院院判,你竟敢说本官的医术比不上你区区一个黄毛丫头?是谁教你这般目无尊长,狂妄无知的?是你母亲凌元歌这么教你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