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卫的统领,又是否安全?”
“……”
陆蕴没回应。
他紧握酒杯,皱紧了眉头。
好一会儿,才说起了另一个话题,“……到现在,洛家和穆家都没有任何反应。”
“是啊。”
“咱们那位五弟,明明做出了那样的事,却跟个没事儿人一样,照旧待在宫里看书练功。”
“而洛家和穆家,也跟着了魔一样,任由五弟待在宫中。”
“这可不像那位繁花剑主洛修远的作风。”
两位皇子看了看正宣宫的方向,又看了看龙台上兴致正酣的皇帝。
再看了看另一边不紧不慢,吃着瓜果的六皇子陆桓。
“……”
他们不由陷入了沉思。
总觉得……
好像有哪里不对?
龙台两侧。
三大学府的府主笑盈盈的看着底下参与茶会比武切磋的年轻一辈。
时不时发出几声中肯的评价和建议。
“咦,这年轻人用的是天悦学宫的飞沙剑术,运作起来,剑势连绵,骤如飞沙,其造诣俨然已臻至大成之境。”
“在他这个年龄,属实难得,看来是悟性惊人,深明学宫真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