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握紧拳头，指节微微发白，“是啊，好一招金蝉脱壳，瞒天过海！”
宋辞沉默片刻，忽然问道：“你觉得，王骁是真的自愿顶罪，还是……被逼的？”
李东眼神一凛，“你的意思是？”
宋辞分析道：“王骁虽然是郭正鸿的心腹，但也不至于傻到替人扛下这么大的罪。”
“策划绑架，还涉嫌用肇事的手段谋杀一名检察官。”
“作为主犯，就算不是死罪，也必然逃不掉一个无期徒刑！”
“除非，王骁有什么把柄在对方手里。”
“又或者，有人给了王骁让他无法拒绝的条件！”
李东皱眉，“可王骁现在已经被控制，就算有人想用如此手段，谁能把话带到？”
“除非……”
宋辞接过话，“除非，天洲的检察系统内部出了问题！”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凝重。
上次陈长明在检察院自杀，这件案子虽然处置了检察院的相关责任人，但最后的线索全都指向了杨慧。
按照他和高赫的推断，很有可能是是杨慧在医院期间，为陈长明提供了自杀的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