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腹,斜指着狼牙棒向李氏壮奴冲了过去……
第五轮冲锋后……
巴图额尔德尼的人头被牧布砍飞,他的右手被他的狼牙棒穿胸而过的李氏家生子,临死前齐肩膀砍了下来。
牧布不认识这个二房的族人,但是他大笑着说:“阿哥,你斩杀了一个突厥万夫长。阿哥……”
牧布哭了,他在自己战马倒地的瞬间跃出去了,但是他实在是没有力气了,砸在一匹死马上,口吐鲜血看着这个和自己一起并肩作战的阿哥,从战马上摔下去。
自己的战马追风大大的马眼里流下一长串的眼泪,牧布喃喃的对自己朝夕相处了五年的战马追风说:“追风,如果有来世,我为战马你为人,咱哥俩继续并肩作战……”
牧布吐一口鲜血后,意识便陷入了黑暗……
三个战场几乎是同一时间结束,李氏族人战斗刚结束,便在自己的上级小管事,二管事,管事的安排下救治受伤的族人,打扫战场。
受轻伤的族人则就是互相包扎,并小声的议论着自己的战功,冷姓家生子则是不停的写写画画,沉默的记录着今天晚上发生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