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无天赋。”柳红璃说道：“契约的第一个鬼怪，是四等学府随机分配的一级鬼，而那鬼怪掌握的鬼技就是数学精通。战斗方向，老师前路断绝，其他的路，制作鬼印，制作鬼器，养鬼……看似每一条路都能学习，但是……没有任何一个有实力的大师，会收一个黄色天赋的孩子作为自己学生。所以，咱们老师当时还面临着一个困境——学无门路。”
“所以……老师是怎么踏上鬼印师这条路的？”钟九问道。
“扬长避短，厚积薄发！”柳红璃说道：“老师说过，当初他没有任何的资源，唯一的机会，就是从自己的契约鬼怪身上学会了数学精通这个鬼技，而这种鬼技，一般是没什么市场的，毕竟，不是驭鬼师的普通人学不了，驭鬼师也没必要选择去学习一个用不到的数学。”
钟九认同地点了点头。
“但是，老师却在这个学习的过程之中发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柳红璃笑着对钟九说道：“师弟，你有没有发现，普通人之中，有一些学术上的天才，他们似乎学什么东西，都格外的快？”
钟九点了点头，有些学术上的大牛，在研究某一个课题的时候，需要某本书的知识，他可能只需要几天，就能将整本书都给搞透，有些语言天才，学习一种语言，同样可能只需要几天，就能够学以致用。
“而老师发现了一点有趣的现象，那就是……这种天赋，有的是先天的，有的是后天的。”柳红璃说道：“当你的学识积累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对待任何新的知识，你都可以互相联系起来，然后轻易将其掌握。当老师将数学精通这门鬼技刷到炉火纯青之后，他仅用了几天时间，就将普通人可能要学好几年的物理书给完全掌握了。那时候，老师突然冒出了一个新的想法。”
“什么想法？”钟九问道。
“高等数学可以由基础数学推理出来，深奥的物理原理又是从基础的物理原理之中推理出来，既然各种知识都是由简单到困难，由基础，到复杂，那么……鬼印是不是也是如此。”柳红璃说道：“老师觉得，只要给他足够的基础底蕴，他同样可以从低级的鬼技之中，推导出高级的鬼技，而只要有了高级的鬼技，他就有积累资金跨越阶层的第一笔资金了。”
“然后老师就学了那么多打基础的鬼技？”钟九皱着眉头说道。
“当然不可能。”柳红璃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任何一个鬼印师能够有足够的精力去学习那么多鬼技，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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