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叨扰了!”
宫弋枭此时心跳的突突的。
实在是怕许言会突然喊出他的名字。
压根没把赵景芬和殷桃几人的对话听进去。
因为他的六感全都放在了许言的身上,注意着她的举动…
就在他整个人都快紧张的汗流浃背时。
许言道:“初来洛城时,乍听到‘见湖思乡’这首诗时,叹如惊世之作,今日有幸见到作此诗的萧公子本人,当真是幸会!”
宫弋枭抬眸看向她...
见她脸色平常,如同不认识他。
他心里七上八下的,但总归是松了一口气:
“许大人过奖了,比萧某厉害的大有人在,萧某实在担不起惊世之作一词!”
许言听着,嘴角一勾:
“是嘛?萧公子如此谦虚,那你觉得何人才能担得起这一词?难不成是最近那位横空出世的宫一夫子?”
宫弋枭心里咯噔一下!!
他知道许言在点他,只能道:
“萧某之才,怎可和声名远扬的宫一夫子相比,再加之,萧某与宫一夫子不甚熟悉,无法相提并论!”
许言一听,压根不打算放过他:
“本官倒是与宫一夫子有过照面,觉得你与那宫一夫子才情无二,都能称得上惊世之才...”
宫弋枭心下一跳。
整个人紧张的攥住了手...
殷桃一听:“许大人见过那宫一夫子?”
许言笑道:
“是相处过一段时日!”
殷桃眸光闪了闪,宫一夫子的画,她是见过的。
那画画的技巧,简直与老师的手法有八九分相似!!
她道:“许大人,请问宫一夫子是多大年龄,何等长相?本将军我实在仰慕宫一夫子的才华,想听听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人!”
许言一听,看向宫弋枭:
“宫一夫子与萧公子年龄相仿,长相也如萧公子这般,极为普通..人嘛,含蓄有礼,才华出众,见识也颇广!”
殷桃听着极为普通几个字,心里有些失落:
“这样啊!”
“只不过,宫一夫子命比纸薄,在夜里丧生在了火海,倒是可惜了!”
赵景怀听此:
“我也有所耳闻,没想到宫一夫子的画作才刚现世,被大家口口相传,就红颜薄命了,倒真是令人惋惜!”
这时,殷畅月走到了跟前:
“说来倒是有趣,这才子名人,倒是跟火过不去了,当年宫府的嫡公子多惊才艳艳的一个美人儿,在夜里莫名其妙的就被火烧死了,如今横空出世的宫一夫子,也在夜里被大火烧死,哎,当真是天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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