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宁远连喜欢都谈不上。
宁远听完这句话，脸色更冷，带着决绝。
想到这一幕，不知道为何，柳雪凝心里闪过微弱的疼痛。
柳雪凝抛开纷杂的思绪，压下心底的不适，梗着脖子硬着头皮，她的自尊不允许她低头:“我会后悔？怎么可能！宁远跟别人在一起就更好了，以后不会再出现在我身边碍眼。最后，凌歆，我告诉你，我不可能会爱上宁远，这样的玩笑不好笑。”
凌歆的表情复杂，眸光烁动，“玩笑吗？哦，我明白了，我也记住你今天的话了。”
接下来两人就专心吃饭喝酒，没有再聊这件事了。
凌歆不敢多喝，她的酒量很差，喝多了就好像换个人一样的，热烈又直接，与她平时的知性高冷截然不同，于是她便不敢多喝。
柳雪凝则没有顾忌，凌歆刚才问的几个问题，让她心里一阵的烦躁，她忍不住想喝酒。
很快，她就微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