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叶血氏和一灵圣女明知他能回收的情况下，恐怕不会那么轻易召唤这种生物。
至少召唤出来，也不会轻易暴露到他面前。
张云微微耸肩。
同时也有些好奇。
叶血氏和一灵圣女究竟想做什么？
背刺叶天，与变皇、第一凶等人联盟、一灵圣女占据工祖躯体……
两人做的一桩桩、一件件，肯定有其目的性。
是为了万道九源？
张云思绪着摇头。
两人或许的确对万道九源有不少想法，但就从他们眼下果断放弃宇宙本源图来看。
万道九源在这两人眼中的优先级，至少不是最高的。
仔细想了想，张云暂时猜不出两人的终极目的。
不过……
张云目光落向了四脸巨人身上，变皇的那张脸。
直接展开方寸大道力，将四脸巨人缩小到巴掌大小，置于手掌之上。
张云向之展开炼魂。
只是读取着四脸巨人的记忆，他的眉头不禁微微皱起。
按照四脸巨人这道整体的记忆，要从他们被召唤出来开始。
而他们就是此前，才刚刚被召唤完成，整个记忆十分简短。
其中唯一有价值的信息，就是四脸巨人从召唤台走出时，它身下的召唤台是两道召唤台并合在一起。
这也确认了张云刚刚的想法。
能够召唤出四脸巨人这样的9999道级生灵，叶血氏和一灵圣女的召唤台，显然进行了某种联合。
但剩下的记忆，没多大意义。
张云用炼魂大道力，仔细研究了一下四脸巨人此刻的大道神魂。
作为融合召唤生物，四脸巨人并没有以某一道生灵的意识为主体，而是同时存在着四股意识。
不过这四股意识融合在了一块。
整体的记忆，就是从走下召唤台开始。但在这记忆深处的四股意识中，还各残留着他们生前的部分记忆。
张云尝试深入炼魂。
在四脸巨人顺从配合下，这个过程很顺利。
只是当炼魂到那一段段记忆内容，一道道记忆画面时……
张云眉头却不禁皱紧。
乱！
这是四脸巨人记忆深处最好的形容词。
张云能读取到其中记忆，但这记忆却是四股记忆相互重合的。
比如读取到一段变皇创造变异生灵的记忆，但很快下一秒，就出现第一凶创造凶戾生物的画面，再下一秒又变成玉皇和一位女修造人的画面……
相互混杂在一起。
读取起来，显得无比混乱。
因为都是四脸巨人的记忆，所以哪怕从旁观视角进行读取，这些记忆都好似同一人所为。
相互重合在一起，张云也只能依稀分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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