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就派手下人教训他了。
秦阳脑子被门挤了吧,竟然要给他涨工钱?
“以后,你每个月领双倍工钱,顺便,我会叫人给你打造一把趁手的兵器。”
秦阳拍拍他的肩膀,问道:“边军中,像你这样伤残退伍的人不在少数吧?”
“这样吧,你把你的战友给我拉过来,每拉过来一人到护卫队,我赏你五十两,拉过来两个,一百两,上不封顶,人越多越好。”
“边军充当护卫队,你是要造反吗?”
秦四海直言不讳。
“唉,话不能这么说。”
长叹一声,秦阳笑着说道:“本公子就算想造反也犯不着用你们啊,你瞧瞧你,腿是瘸的,年龄也老大不小了,本公子要造反也是用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身体健全的。”
“你……!”
秦四海顿时有些气急败坏。
“好了,以后对你爹秦庄主好点,你爹比你自己还操心你。”
说完,秦阳带人离开了秦家庄。
路上,车厢里。
沈婉君坐在秦阳身边,好心提醒道:“王爷这样把权力都移交在我一个妇人手里,武公子似乎不大乐意,王爷你要不要…”
“没事儿。”
秦阳随意挥挥手,“他就是那个吊样,过两天,他自己就好了。”
说完,秦阳掀开车帘,看向外面骑马的武勃。
喊了他两声,武勃当作没听见,越骑越快。
“走吧走吧。”
秦阳故意大声喊道:“走到越远越好,本来我还想和某人商量一下,借天仙醉的名头,多和雁鸣湖畔几家青楼开展合作,最好把教坊司扯上,一起卖酒,赚大钱。”
“这样,以后咱们去教坊司耍,都不用掏钱了!听说教坊司的姑娘,都是犯事官眷出身,个个色艺双全,特别会服侍人……”
说完,秦阳放下了车帘。
“这样管用吗?”
沈婉君对秦阳的激将法持怀疑态度。
秦阳拍拍她的手,笑着说道:“你就放心好了,没有人比我更了解这个小胖子,不出十息,他保准调转马头过来。”
点点头,沈婉君在心里默数。
十息刚过半。
咚咚!
车厢就在外面被人敲响。
沈婉君刚想掀开车帘,却被秦阳拦住。
清清嗓子,秦阳隔着车帘道:“谁啊?”
“姐夫,是你小舅子我呀。”
武勃贱兮兮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干什么?”
秦阳明知故问。
“我就是想问问,姐夫刚才说的话真的假的?其实实话跟姐夫你说吧,去教坊司耍倒无所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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