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拱手问道:“爹,秦阳已死,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沉思一番,严嵩背着手,笑着说道:“别看秦阳出宫开府没多久,但他秦王府的产业着实不少,醉花楼和锦衣卫就不说了,原先都是咱们府上的,咱们想办法要过来也算是物归原主。”
“至于那已经查明,搬去城外秦家庄的富贵酒坊,那可是一棵摇钱树,也绝不能被别人抢先了。”
“明白!”
严白重重点头,哪能不明白严嵩的意思。
秦阳一死,秦王府的产业可是香饽饽,定要被京城各大势力瓜分。
那些产业,手慢则无,他们要趁早下手。
“爹,醉花楼和富贵酒坊好说,皆是私产,孩儿有一百种办法抢过来,可是那锦衣卫毕竟担着朝廷的名头,孩儿空有一个状元虚名,怕是无能为力。”
严白抱拳说道。
严嵩拿水瓢浇花,缓缓道:“锦衣卫,原本也没指望你,你只需要把醉花楼和富贵酒坊处理好,锦衣卫自有爹在朝堂上去争。”
“明白!”
应了一声,严白赶紧转身去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