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兴趣,问道,“谁?”
沈婉君忍不住笑道:“王爷的老相好。”
老相好?
秦阳刚想说自己哪有老相好,脑海里就浮现一个手执团扇,风情万种的妖精。
咕咚!
秦阳没忍住咽了一口唾沫。
柳三娘那骚浪贱货之所以勾引不了秦阳,其中很大一部分原因是,秦阳经过金玉奴的锻炼,对狐狸精形成了一定的抗体。
“她是醉花楼的老鸨,见多识广,肯定知道怎么卖香皂,能赚大钱。”沈婉君道。
秦阳试着说道:“那我去见见她?”
说完,秦阳无比严肃地跟沈婉君保证:“我就是去见见她,商量一下如何卖香皂,绝对不干其他的。”
看见秦阳这个样子,沈婉君没忍住掩嘴笑笑。
然后用手轻轻拍了拍秦阳,没好气地说道:“在王爷心里,妾身就是一个善妒的人?”
秦阳赶紧笑着讨好,“哪能,婉君心胸宽阔,贤妻良母之典范!”
“就王爷嘴贫!”
沈婉君用手指轻轻点了点秦阳的额头。
秦阳伸出双手,捧住沈婉君的小脸,狠狠亲了一大口,“我去去就回。”
目送秦阳离开,沈婉君还脸红心跳不止。
她年龄比秦阳大了不少,算是一个老妻。
有这么一个小丈夫,动不动就亲她,她一时间还真受不了。
不过心里总还是喜欢的,像吃了蜂蜜一样甜。
……
京城。
醉花楼。
房间的软榻之上,金玉奴慢慢睁开眼睛,艰难地偏头看了一眼外面的天色。
见天就要黑了,楼里要上客了,她就要强撑着孱弱的身子起来。
自从得知那个男人的死讯,她偷偷哭了好几夜,眼睛肿的像核桃。
再加上又是多事之秋,时不时,就有人上门找醉花楼的麻烦,她就病倒了。
听见屋里面的动静,在外面守着的罗衣,赶紧推门走进来。
“咳咳。”
金玉奴披上外裳,将双腿艰难地床上搬下来,忍不住咳嗽了两声,指了指不远处的桌上,“水,给我倒一杯水。”
罗衣赶紧倒了一杯水过来,小心翼翼地服侍金玉奴喝下。
喝完水,金玉奴的脸色才好看一点,“罗衣,怎么是你来照顾我,宝瓶呢?”
罗衣是秦阳买回来的胡姬,如今算是醉花楼的一大招牌。
宝瓶才是服侍金玉奴的丫鬟。
“罗衣,你别管我,快出去招待客人!”
金玉奴催促,忍不住又咳嗽两声。
罗衣没走,而是在床榻边蹲下身子,紧紧握住金玉奴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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