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搂住秦阳的脖子,声音弱弱地说道:“宝瓶毕竟从小…”
“打住!”
秦阳抱起金玉奴,朝床榻走去,“这种事情,一码归一码!绝不能轻饶!”
“嗯。”
金玉奴乖巧地点点头,像个小女人,“我知道了,以后不会再犯了。”
“咳咳。”
又忍不住咳嗽两声,金玉奴可怜道:“王爷,我生病了。”
秦阳将她抱上床榻,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不烫,应该没发烧,就是普通的风寒,多休息两天就好了。”
金玉奴抓住他的手,“不行,王爷,我好难受,你给我治治。”
“我哪会治病?”
秦阳说道,“我去给你找大夫。”
金玉奴一下子把秦阳压在床榻上,手指勾住秦阳的腰带,呵气如兰,“王爷不就是大夫吗?”
秦阳哪能不明白金玉奴的意思,笑容僵硬…
婉君。
你看见了。
这是她主动的,不是我想干的。
还有,三娘,你学着点,就你那骚劲,还得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