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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啃越想哭,于是眼泪不争气地又流下来。
他们两个男人都没让她受过这种委屈,至少在吃的方面,从没让她啃过这种干巴巴的馒头,来到这个鬼地方,才不到两天,所有的苦刑都让她尝了个遍。
“又哭什么?”
这女人怎么无时无地在哭。
“噎到了。”
她那长长的睫毛上挂满了泪珠,看着他,犹如水出芙蓉般清丽,内心莫名地软了半分,无奈地叹了口气,“矫情,别吃了,把嘴里的吐出来。”
怎么被养得这么娇气呢?一点苦都受不得。
“下午没力气怎么办?”
“受着。”
他真的受不了她的眼神了,三十年的清心寡欲,没想到被这女人给打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