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了,说再多也没意义了。”
“我这次来,就是希望你能经常来看看他。”,卢桐芳又开口道:“医生说植物人除了不能睁开眼睛,触觉和听觉都在的,而且你又是卿泊最在乎的人,你能不能经常去陪陪他?和他说说话?”
她越说到后面,声音越颤抖哽咽,“我求求你好不好,我知道你恨他,可是他这个样子,你不觉得很可怜吗?说不定某一天他就突然醒过来了呢!”
她实在接受不了她的儿子才二十多岁就这样躺在病床上一辈子。
如今除了求萧筱,她实在想不出任何办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