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以来，他被灌输的思想就是，新神跟古神是对立阵营。
见了面就得干。
新神必须干掉古神，日后成为这个世界的信仰之神。
鲁阳以前也是这么贯彻执行的。
并且深信不疑。
为什么？
就因为封神榜敕封出来的玩意儿，一个个拥有上古神明的力量，却完全没有记忆和思想。
这跟拥有了强大异能的现代异能者有啥区别？
所以他们不配当神仙。
可是现在？
经过一段时间的拉扯，鲁阳也慢慢发现了一件事。
那就是古神们虽然没恢复记忆，可是陈四玖约束的很好。
一直到现在为止，都没有古神失控。
甚至出现遗祸人间的现象。
陈四玖就像是悬在所有古神头顶的界碑似的。
有她镇着，就算古神们没有远古记忆，没有心灵修养，但依然无法做出肆意妄为的行为。
这跟刘月秋灌输给自己的信息完全不符。
所以，鲁阳其实也矛盾。
就好像面前这个正心雷神韩涛，他以前就是戏子，现在成了神仙，那不得飘啊？
事实上，他飘了么？
根本没有。
相反他还很稳重。
从来不主动挑衅惹事。
鲁阳甚至基于一种共有属性，下意识的很想跟他接触交朋友。
就是这种感觉。
鲁阳闷头喝酒。
韩涛闷头坐着。
几分钟后。
鲁阳实在忍不住了，抬头看了他一眼：“你这个样子，真不像个神明。要么喝酒，要么走人，要么就说话。你这是在干啥？像个女人一样耍性子？”
韩涛一翻白眼：“我就算耍性子，也不可能对着你个大老爷们耍啊。我只是……感觉无聊而已。”
鲁阳狐疑的看着他：“无聊？”
“对，非常无聊。”
韩涛耸了耸肩：“好不容易外出一趟，还没见到目标人物。想找人打一架，却又不能随便动用力量。”
鲁阳眨了眨眼：“陈四玖的约束？”
“……”
韩涛没吭声，只是看了看鲁阳：“你怎么也不回去。我听说所有新神不是都围在刘月秋身边才能不断突破和积蓄力量么？”
“积蓄力量有个屁用。”
鲁阳没好气的说了一句：“连弟弟的仇都报不了。”
韩涛：“……”
突然乐了。
这就是普通人。
一般的人都是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悲苦之上的。
韩涛长出一口气，转身叫来一打啤酒，接着直接拧开盖子笑道：“估计没人会相信咱们两个所谓的新老雷神会在一起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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