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一次见到这样的马佳佳。
就好像是个……
活死人。
虽然还喘气，但灵魂好像已经死了。
那双眼空洞而无神。
马佳佳呆呆的看着楚然，半天才喃喃道：“我果然还是……更喜欢你多一些。楚然，你的聪明和超然，让我羡慕。”
楚然长出一口气，淡然说道：“曾经我也很喜欢跟你做朋友。只是，你的立场已经变了。对我来说，我更喜欢简单的逻辑规则。不是友，就是敌。”
马佳佳：“……”
楚然：“所以你想见我，就只是说这几句话？”
马佳佳再次低下头，喃喃自语：“我哥哥，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马良了。你们毁了他的世界，他一定会展开疯狂的报复的。你……小心点，别死了。”
楚然：“……”
坐了片刻。
起身离开了处置室。
来到外面，楚然靠着墙壁，一时有点伤感。
当初混出了‘山海F4’的名号后，他们四个一度很火爆，名气相当大。
甚至还执行了几次谁与争锋的任务。
楚然跟马佳佳两个女孩儿处的跟亲姐妹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