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家,咱们还有三四个时辰就到新丰城了,恐怕是来不及吧?”
此话一出,叶凌天瞬间神情一怔。
坐直了身体。
他回过头,眯着眼看向侍女,“我可从来没说过要去新丰城,你如何知道?”
确切来说,叶凌天只跟其中一个负责掌舟的机械师说过,并且还叮嘱他不允许告诉其他任何人。
这么做,为的就是不泄露自己的行程!
按理说,这侍女是绝计不知道的!
侍女瞬间眼神闪烁,吞吞吐吐道,“是,是那位少女,她有新丰地域的口音,我看主家您带她上船,应是可能送她回新丰城.......”
撒谎!
叶凌天嘴角勾起一抹森冷戏谑。
轰咔!
伸手猛然扼住了侍女的咽喉。
质问道,“说!是谁收买的你?”
少女直接吓傻了,毕竟是一个普通人,当即身体颤抖。
“是镇远侯,镇远侯昨晚找到我打听主家您的去向!”
孔怀山?
叶凌天恍然。
这就合理了。
如今一晚上已经过去,以孔怀山的手段,恐怕已经在新丰城做好局了吧?
“你是如何知道我的行程?谁告诉你的?”
叶凌天追问道。
侍女哭着道,“是李三,我昨晚陪他喝酒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