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勇刚从他父亲梁靖那边回来,现在已经查明,他们的粮草和军饷确实都被扣押,都在临近的克州。
梁靖给克州的刺史武尚角去过信,让他将扣押的粮草立刻运到西关。
但武尚角却说现在灾民太多,经常有饿急眼的灾民去抢官道上的马车,就连他坐马车时也被抢过,扣在克州也是无奈之举,不然路上被抢了就是他的责任,他担当不起。
梁靖不是没有想过派兵去将粮草和军饷接回来,只是他要是敢这样做了,只怕就有人借题发挥,说他不安分,下次就敢带兵攻进京都。
可他也不能一直这样坐以待毙,他好不容易才凑来的粮食快要见底,他必须尽快将那批应得的粮草和军饷要回来。
而且武尚角用的理由实在是蹩脚,就算是没有那封信在,他也是要怀疑他受人指使。
想到那封信,梁靖眼里泛着冷意,信上没有写信人的落款,要是想要指证齐明洲,势必需要秦蓉当人证。
先不说秦蓉会不会敢出来作证,就现在齐明洲还没放弃找秦蓉的态度,只怕是人还没到京都,就得死在半路上。
而且,梁靖觉得,齐明洲的背后肯定还有人,不然他连个官职都没有,充其量是平广王的侄子,为什么要犯下这样的杀人的罪名。
平广王近来身体本来就不好,大限将至,肯定不可能是他的主意,而且,他是皇帝的叔叔里,最不可能给皇帝添堵的人,只因他曾想要成为庶民,远离皇室纷争,还是皇帝不舍他这个皇叔,封了他个平广王,赐了封地,允许他不愿意回京都就不回,而且封地内的税收可以不上交,全部留给他。
但平广王不肯,除了不回京都,每年的税收连同账本都会上交,每一笔钱都经得起查。
所以,梁靖和梁勇商讨了半天,也没讨论出来一个合适的解决方案。
梁勇刚回到自己的营帐中,就听到了张知仁来找他,刚把人叫进来就听到他说秦蓉出事的消息。
惊得他瞳孔一缩,赶紧迎了上来:“怎么回事?你娘怎么了?”
张知仁本来就没看懂信上的内容,他将信给了梁勇看。
梁勇看完之后,皱起眉来:“秦大娘会驯狼?被县令抓走后又被人带去了江州?”
张知仁这才得知完整的内容,更加焦急:“我娘她怎么可能会驯狼,一定是被人陷害的,少将军,我想去一趟江州,去救我娘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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