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自以为是,我才不会救他呢,如果你还能见到他,就告诉他,放心,我从来就没想过要救他。”
秦蓉不知道这人是不是真的像他说的这样想的,但为了让白书翰信她,她还是说出了白怀词告诉他的话:“你爹说你小名叫翰宝,左脚底有三颗痣,反正我话都带到了,具体你怎么想的我不知道,我走了。”
秦蓉出去之后,也没多做停留,直接骑着狼走了。
白书翰等秦蓉走之后,走了出来,看了一眼裴玄他们的屋子,而后又走了回去,将门关上之后,将头埋在枕头里,哭了出来,他怎么也没想到这趟沅水县之行,会出现这么多的变故,兄弟死的死,困在牢里的困在牢里,自己什么好处都没得到,还差点中箭而亡。
他们一家的命运为什么这么悲惨,难不成他的生活里就不能出现一次顺顺利利,平平安安吗?
哭着哭着,白书翰摸到了自己肩部,那是他受伤的地方,他还记得当时被利箭刺中时的疼痛,那是一种痛的让大脑暂时停滞的疼,后面他带伤逃跑的时候,也能感觉到那种疼痛,可现在,他一点也不痛了。
昨晚他醒来的时候问过季大叔,季大叔说他被秦蓉带回来之后,他先处理的伤口,当时就发现伤口有隐隐愈合的迹象。
而过了一晚上,季大叔早上来想给他再上药的时候,惊讶的发现伤口已经不见了。
白书翰知道,季大叔不会有这么大的本事能让他的伤口一夜长好,那会不会是秦蓉请来的刘大夫呢?
再或者,是不是秦蓉当时发现他的时候,就给他用了什么特殊的伤药呢?
白书翰想到了被鞭子抽的身上没一块好肉的裴玄,他现在身上可一点伤口都看不出来。
他低下头,想着秦蓉说的,救他是为了救她干儿子的事情,自嘲一笑,果然,他从来就没被优待过,美好的事情从来没有发生在他身上。
他之前还觉得和裴玄的遭遇差不多,甚至自己还比他好一些,至少爹还活着,可现在觉得,裴玄的命还是比他好,有弟弟,甚至现在还有一个这么厉害的干娘。
他闭了闭眼,还是先想想办法将那些兄弟救回来,至于那个骗了他,还将他的兄弟们在县外的行踪暴露给沅水县县令的苏婉清,他迟早会让她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