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那就好。”
百里策看着两人离开的方向,眯起了眼睛,不管张知仁他们答不答应,在他们离开之前,牌匾的事情,一定要有进展才行。
他想起一件事:“白家那个白书翰,最近有什么动作吗?”
“除了上次故意救了张知仁,在秦大娘那里住了一晚上外,他最近一直在张知礼的店里做账房先生。”余夙回答道。
百里策冷哼一声:“让人盯紧他,穆家的人在这里,我不信他不会有想法。”
余夙开口道:“但是,主子,我觉得他不会动手的,毕竟他爹白怀词还在县衙的牢里关着。”
“所以,这就是他接近秦大娘的原因。”百里策冷笑一声:“穆逡那个蠢货以穆家为骄傲,眼里看不得有人对穆家不敬,白怀词只怕要提早死了。”
余夙开口道:“主子,倒是有一件事很奇怪,白书翰自从上次离开了一次岭南回来之后,我发现他和江州沅水县的县令有所牵扯。”
“沅水县?上次他受伤是不是就是从沅水县回来?”百里策想起了这件事:“还是秦大娘把他救回来的。”
余夙回答道:“是,属下已经让人去沅水县查了,只是查的过程中,属下还发现一件事。”
百里策看向他。
余夙连忙道:“秦大娘也去过沅水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