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申涂龙扭过头来，问甘琪：
“甘琪小姐，听说你是学画画出身，一定有很高的审美，这件衣服你觉得怎么样？”
甘琪：“不错啊，我觉得蛮合适，像这种家居日常类的衣服，文雯最会挑了。”
文雯这种经历过婚姻的女人，挑起衣服来都是简单实用的，往往不会踩坑。
申涂龙：“可以，那就它了。”
他扭头对旁边导购员说：“这个款是拿两件，一起刷我这张黑卡。”
文雯：“两件？”
怎么男人买衣服都喜欢买两件一样的么？
申涂龙面色平静：“既然适合我，穿一件备一件，省得后面再来花精力挑。”
文雯和甘琪同时“哦”了一声：
原来男人穿衣服这么简单随意。
不过这家店实在太贵，买一件都已经够奢侈，拿两件简直向扔钱。
文雯本想劝老板去网上搜一下同款，至少能节约一半的钱，不过转念一想：有钱人看重的是时间成本。
犹豫片刻，没把话说出口。
只是关心地问了句：“申总，您老家那边是不是气温挺低的，昼夜温差大，你回去别忘加一件比较厚的外套。”
申涂龙眼眸微动，沉沉“嗯”了一声。
良久又道：“谢谢你。”
导购小姐喜笑颜开，将两件男款和一件女款同时刷了卡。今天的提成顶她平时半个月了。
虽然她一直没搞清楚这些男男女女到底什么关系，但开单使她快乐。
“先生，您的卡，请拿好。”
申涂龙将黑卡放回钱包。
三人从店内出来。
文雯拎着换下来的衣服，脸上始终有几分受之有愧的意思：
“申总，今天让您破费了。”
申涂龙：“不要跟我说那么多客气话，后面在工作上认真些就好。”
“嗯嗯。”
甘琪道：“申涂龙先生，文雯有你这么大方的老板是她福气，只是以后别动不动送她那么贵的东西……就像那部手机，上万的东西拿着实在令人忐忑，麻烦以后可以换成便宜的奖品，比如水杯了……纸笔之类的办公产品……”
这类便宜东西当奖品，就算送再多，外人也挑不出毛病。
申涂龙和文雯对视一眼，文雯视线微微慌乱，带着惭愧。
申涂龙：“好，谢谢甘琪小姐提醒。我这人一向比较随意，抱歉给你们造成困扰。”
“没有没有。”
甘琪突然也有点不好意思，觉得自己好像在小题大做一样，心里生出一股奇怪的愧疚。
这短短的相处，让她对文雯这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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