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待地望着她，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像一只等待主人投喂的小猫。
只可惜，晏芸清接下来的话，无情地打碎了她的幻想，
“……割爱是不可能的。”
晏芸清语气一转，笑容不减，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这可是好东西，六妹妹也该知道，千金难求，对吧？”
她把玩着手中的瓷瓶，似笑非笑，话里有话。
晏玥玥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攥紧了衣角，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那触手可及的瑶芳膏，此刻却仿佛远在天边，被一道无形的屏障隔绝。
她咬了咬嘴唇，嘴里泛起一丝苦涩，声音低若蚊蚋，
“这可是准姐夫的心意，我……我怎么好夺人所爱，只是随便问问罢了。”
话是这么说，
可她的心口却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揪住，一阵阵抽痛。
像是有只无形的手，撕开了她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渴望，
让她窥见了自己对于“独一无二”的执念。
不只是瑶芳膏，
还有更多……她想要更多……
那种求而不得的感觉，几乎要将她淹没，让她喘不过气，指甲都快嵌进肉里。
晏玥玥的异样，自然没有逃过钱雅芝的眼睛，
她也觉出几分尴尬和不自在。毕竟方才可是她主动提起瑶芳膏，明眼人都能看出她的小心思。
晏芸清的话，看似是对晏玥玥说的，
可字字句句，都像是在敲打她这个做母亲的。
什么“千金难求”，什么“夺人所爱”，
分明就是在指责她偏心，不明事理！
钱雅芝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变幻不定。
她张了张嘴，想要反驳，
可话到嘴边，又觉得无从说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