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又转头看向宋溪溪和童玄珏,给了他们一个“放心”的眼神。
晏景文没说什么,只是默默跟在她身后。
到了茶舍,两人寻了个雅间,相对而坐。
晏清澜也没心思跟他绕弯子,直接开门见山:“有话直说,我赶时间。”
晏景文被她这冷淡的态度刺了一下,原本就憔悴的脸色,更显苍白。他抬手揉了揉眉心,试图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狼狈。
“阿清,我知道你还在为过去的事生气,但……你能不能试着放下?我知道,从前是我们对不住你,可……”
“晏景文,”晏清澜打断他,语气平静得近乎冷漠,“你今日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些陈年旧事?”
晏景文被她噎了一下,顿了顿,才又艰难地开口:“母亲病了,自从中秋那日后,就一直卧床不起,太医也瞧不出什么名堂,只说是心病。阿清,你去看看她,好不好?或许……你去了,她的病就能好起来。”
晏清澜听了这话,只觉得荒谬至极。她忍不住冷笑出声:“晏景文,你是觉得我长得像观音菩萨,还是觉得我有起死回生的本事?钱雅芝的病,你找我?”
她顿了顿,语气愈发嘲讽:“你可真是她的好儿子,为了她的病,竟能想到让我去看她。你就不怕我一个不高兴,直接送她归西?”
晏景文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嘴唇翕动了几下,却没能说出话来。
“晏景文,你口口声声说我们是一家人,可你心里,真的把我当成过家人吗?”晏清澜看着他,目光锐利如刀,“过去十几年,你可曾把我当成你的妹妹?我去外祖家的那四年,你但凡有想起过我一次,也不至于让我一个人孤零零地在那里。”
她深吸一口气,强压下心头的翻涌的情绪,继续说道:“我再问你,当初我被冤枉给皇上下毒,险些丧命的时候,你们又在做什么?是忙着撇清关系,还是……在心里暗自庆幸,终于摆脱了我这个‘祸害’?”
晏景文被她逼视得无处遁形,他张了张嘴,想要辩解,可那些辩解的话语,在晏清澜冰冷的目光下,都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你说你们对不起我,想弥补,可你们真的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晏清澜的声音低了下去,却带着一种令人心惊的力量,“你们不过是害怕承担良心上的谴责,害怕被世人唾骂,所以才想着要‘弥补’,可你们真的在乎过我的感受吗?”
她顿了顿,目光转向窗外,似乎是陷入了某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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