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为什么是花……”
宋溪溪挠了挠头,
“我也不知道,他非要买花,说是书上看的。”
晏清澜笑着捏了捏宋溪溪的脸蛋,
“你这小丫头,倒是把话本子里的东西都用上了。”
宋溪溪凑到晏清澜耳边,小声嘀咕:
“阿清姐姐,我觉得这个燕王还行,没有外面传的那么凶。”
她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但是!你可不能因为一束花就昏了头,还得再观察观察。”
晏清澜笑着点了点头,表示赞同。苏府,一场无声的风暴,在暗夜里悄然酝酿。
晏景文回到府邸,脸色阴沉得像是暴雨将至的天空。他脑中乱作一团,母亲钱雅芝那张陌生的脸和晏清澜决绝离去的背影交织,像两把生锈的钝刀,在他心上来回拉扯。
他无法接受,自己敬爱的母亲竟是如此狠毒,更不愿承认,他与晏清澜之间,已然走到末路。梦中,晏清澜那双死寂的眼眸,如同冰冷的深渊,将他寸寸吞噬,压得他喘不过气。
胸口的窒闷感越来越强烈,仿佛巨石压顶。晏景文猛地起身,大步流星地朝晏清萦的院落走去。
刚到院门口,就见晏清萦独自站在一棵槐花树下,身形单薄,不知在想些什么,身影被月光拉得很长。
晏景文脚步一顿,随即又加快了步伐,朝她走去。
听到身后传来的脚步声,晏清萦微微侧过头,蹙了蹙眉,待看清来人,还是规规矩矩地屈膝行礼:
“大哥。”
这声“大哥”,让晏景文的眉头不自觉地皱了起来。他鲜少与晏清萦碰面,印象中,晏清萦总是低眉顺眼,安安静静的,几乎没什么存在感。
晏清萦回京也有些时日了,可两人同在一个屋檐下,竟没正经说过几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