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有几个脑子还算灵光的,
她们强忍着浑身的寒冷,
抬头看向站在一旁,
始终冷眼旁观的晏清澜,
颤抖着声音说道:
“郡主……您……我们可是苏府的人,您不能这样……”
她说的确实有几分道理。
晏清澜如今是郡主,
不能随便处置苏府的下人。
但晏清澜既然来了,自然是做好了万全的准备。面对这等跳梁小丑般的狡辩,晏清澜甚至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她只是轻轻将头一侧,嘴角勾勒出一个玩味的弧度,轻描淡写地瞥了那还在叫嚣的婆子一眼。
只这一眼,便胜过千言万语。那目光,仿佛在看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轻蔑之意,不言而喻。
夏竹在晏清澜身边耳濡目染,早就练就了一身察言观色的好本事。眼看自家主子这般姿态,她立马心领神会,当即站了出来。
夏竹微微抬起下巴,发出一声轻蔑的嗤笑:“凭啥说我们无故硬闯?简直可笑!”
她故意顿了顿,目光如炬,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我们郡主出门时,不慎遗失了一块玉佩。那可不是寻常之物,而是当今圣上亲赐的!珍贵无比!这万一要是落入歹人之手,后果不堪设想!”
夏竹故意停顿,视线在几个婆子身上来回扫视,像要把她们看穿似的,看得几个婆子心里直打鼓。
“因此,郡主特命我等挨家挨户搜寻。这不,有人亲眼目睹,说是苏府的吴大嫂子捡到了那块玉佩。我等一打听,得知吴大嫂子正在苏府的庄子上当差,便马不停蹄地赶了过来。”
夏竹话锋一转,指向庄子大门的方向,
“庄子门口的守卫,一听是郡主驾到,那可是毕恭毕敬地将我等迎了进来,礼数周全,何来硬闯之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