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要活活折腾死她啊!”
寒风中,她眼眶红得像是能滴出血来,单薄的身子微微颤抖。原本只有三分可信的话,被她这番作态硬是渲染出九分真切。
这大概就是一个戏精的自我修养吧。
夏竹能演到什么程度呢?满分十分的话,可以评一个九分。
剩下那一分,是怕她过于骄傲。
当然,也是因为先前那些戏码,多多少少有些浮夸过头了。
由吴大嫂带头,被捆得结结实实的下人们,一个个面如死灰,听了夏竹这话,更是如丧考妣,恨不得当场一头撞死。
她们的确是受了钱雅芝的密令,打算给晏老夫人一个下马威。
毕竟被拨到这鸟不拉屎的庄子,往后的日子可想而知,唯一的“任务”便是让那位老夫人吃尽苦头。
但是!
这不代表她们胆大包天到第一天就敢上血水鸡汤、生米饭、苦青菜,还有那些个爬满虫子的……
别说做了,她们连想都不敢想啊!
钱雅芝听着也觉得匪夷所思,眉头紧锁成一个“川”字。她自诩驭下有方,断不至于养出这等蠢笨如猪的奴才。
“这……”
钱雅芝瞥了一眼那些面色惨白、欲哭无泪的刁奴,嘴角扯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
“这里面,怕是有什么误会吧?”
她清了清嗓子,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心虚:
“庄子那边,昨日才安顿下来,人多眼杂的,难免会有照顾不周的地方,只是……应该不至于像夏竹姑娘说的这般严重才是。”
这话,钱雅芝自己说出来都觉得亏心。
她当然不是真心要替这群奴才开脱。
她堂堂苏府当家主母,难道还会在意几个低贱的奴才?
只是眼下这局面,若不强行把事情圆过去,只怕明日汴京城又要传得满城风雨。
仲娆那个贱人肚子里的孽种还没除掉,她可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再被那女人看了笑话,落人口实。
“误会?”
夏竹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猛地抬起头,声音也尖锐起来,眼角还挂着将干未干的泪痕,
“晏夫人,您可真是会说笑!老夫人一开始也当是下人们不小心,可今儿个呢?这些刁奴送来的,还是馊饭馊菜!”
她指着地上那一堆“证据”,提高了嗓门,
“您瞧瞧,就这些东西,不知道的还以为苏府穷得揭不开锅,只能给老夫人吃这些猪狗不如的玩意儿呢!”
这话,别说正常人,就是三岁小孩也不会信。
庄家富甲一方,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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