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您猜怎么着?”
她故意卖了个关子,眼神在钱雅芝瞬间阴沉下来的脸上扫过,
“她们竟敢信口雌黄,说是您指使的!”
夏竹故作惊讶地睁大了眼睛,看着钱雅芝那瞬间变得铁青的脸色,心中畅快不已。
她轻咳一声,清了清嗓子,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
“奴婢当时就想,这万万不可能!”
“虽说您从前对郡主多有苛责,甚至还……可这亲生女儿和婆母,终究是不一样的,对吧?”
“您怎会让人欺负自己婆婆呢?定是这些奴才平日里见您处事严厉,心生怨怼,这才故意攀诬于您!”
“处事严厉”?
这四个字从夏竹嘴里吐出来,简直比最恶毒的诅咒还要刺耳。
这不明摆着说她钱雅芝苛待下人,以致府上怨声载道吗?
浮萍居的守卫们得知后,一个个憋笑憋得辛苦,心里默默给夏竹竖了个大拇指。
这丫头,真是能说会道!
三言两语,又给钱雅芝扣上一顶“虐待下人”的帽子。
不孝婆母、不慈生女、虐待下人……
这几宗罪名加起来,钱雅芝的名声,怕是彻底臭大街了。
钱雅芝气得五脏六腑都快炸了,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撕烂夏竹那张伶牙俐齿的嘴,再命人将她拖下去乱棍打死!
但身旁的周嬷嬷死死扶住她,手腕上传来的力道,像是一盆冷水,浇灭了她即将失控的怒火。
钱雅芝硬生生将这口恶气咽了回去,咬牙切齿道:
“这些刁奴,就知道瞎扯淡!我怎会做这等丧尽天良的事!”
“对对对,您说得都对。”
夏竹连连点头,一副“你说什么就是什么”的敷衍模样,却让人觉得更加讽刺。
“至于为何这些下人恰好都被分到了庄子上,又恰好都在厨房这等要紧的地方……”
夏竹故意拉长了语调,笑得意味深长,
“这……莫非是天意?”
这阴阳怪气的语气,任谁听了,都会忍不住浮想联翩。
钱雅芝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头顶,眼前阵阵发黑,险些没站稳。
晏清澜那个小贱人,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身边养的丫鬟也跟她一样,是个牙尖嘴利的!
她刚想开口说点什么,给自己辩解几句,却被夏竹抢先一步堵住了话头。
“不过,这些都是苏府的家务事,奴婢一个外人,也不好过多置喙。”
夏竹轻飘飘的一句话,把钱雅芝噎得半死。
苏府众人更是恨不得当场吐血。
现在知道自己是外人了?
早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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