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脸因愤怒而扭曲,“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身份,不过是个商户之女,若不是我可怜你,你能进我赵家的门?”
罗氏冷笑一声,眼角微微泛红:“我说错了吗?芊芊不见了,你不但不着急,还在这里说风凉话!你心里根本就没把她当成自己的孙女!”
站在一旁的钱玉成看着剑拔弩张的两人,只觉得太阳穴突突直跳。他揉了揉眉心,试图调解:“娘,夫人,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芊芊。”
“找什么找?”钱老夫人却不依不饶,转头对着钱玉成怒道,“瞧瞧你这金屋藏娇!今天敢骂我,明天是不是就要动手打我?”
她颤巍巍地指着罗氏,声音尖利:“郝仁,你要是不休了这个悍妇,就别认我这个娘!”
罗氏听到这话,心中的怒火更盛。她早就看透了这个婆婆的真面目,对着钱玉成冷声道:“你听听,你娘这是人说的话吗?女儿失踪了,她不但不关心,还在这里借题发挥!”
钱老夫人抓起桌上的青花瓷茶杯,狠狠地摔在地上。茶水四溅,瓷片四散。
“你这个毒妇,这些年除了生个不成器的女儿,还会做什么?”她的声音带着刻骨的恨意,“现在长房那边出了那种事,你还霸着我儿子不放!”
罗氏心中一痛,她何尝不想再为夫君生个孩子。这些年来,她求过多少大夫,吃过多少苦药,却始终无果。每每看到丈夫失落的眼神,她的心就像被刀割一样疼。
堂内的气氛越发凝重,连站在门外的下人们都不敢发出声响。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进来,将地上的茶渍映得发亮。
钱玉成看着母亲狰狞的面容,心中一片冰凉。他知道,母亲一直对罗氏心存芥蒂,但没想到会在这种时候发难。
“娘,您这是在逼我。”他的声音低沉而疲惫。
钱老夫人冷哼一声:“我不是在逼你,是在为赵家着想!”她的拐杖重重地杵在地上,“你若不休妻,就给我滚出赵家!”
罗氏看着丈夫疲惫的面容,心中一阵酸楚。她知道,丈夫这些年来一直都在左右为难。为了她,他已经承受了太多。
堂内一时寂静无声,只有檀香袅袅升起。钱玉成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那就分家吧。”
这话一出,钱老夫人如同被雷击中一般,踉跄着后退了一步。
“你说什么?”她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为了这个女人,你竟敢提出分家?”
钱老夫人举起拐杖就要打向钱玉成,眼中闪过一丝狠厉。罗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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