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再闹出什么幺蛾子,我也保不住她。”
说罢,晏远舟不再理会那侍从,径直朝外走去。
他要去安排一些事情,一些……很重要的事情。
……
苏府柴房。
门外早已结上了一层厚厚的冰凌,寒意逼人。
这里暗无天日,只有几缕微弱的光线,从破败的窗户缝隙中透进来。
钱雅芝蜷缩在角落里,像一只受伤的野兽。
她浑身止不住地颤抖,身上单薄的衣衫,根本无法抵御这刺骨的寒冷。
她面色惨白,嘴唇干裂,眼中布满了血丝,整个人看起来狼狈不堪。
可奇怪的是,她身上却寻不到一丝挨过打的痕迹。
这是一种更阴毒的折磨,诛心。
曾经,她也惯用这样的手段,来折磨那些犯了错的下人,或是与她争宠的姨娘。
却不曾想,有朝一日,竟会轮到自己来承受这一切,因果循环。
她又冷,又饿,又怕。
钱雅芝觉得自己快要疯了,意识都有些模糊。
“吱呀——”
一声轻响,打破了这死一般的寂静,也打断了钱雅芝混乱的思绪。
柴房的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
钱雅芝猛地抬起头,干涩的眼中迸射出希冀的光芒,像是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曙光。
是……谁?
逆着光,她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缓缓走了进来。
来人身形高大,穿着一件绣着暗纹的锦袍,外面罩着一件玄色的大氅,将他整个人衬托得更加挺拔。
虽然看不清他的面容,但钱雅芝还是一眼就认出了他。
“……老爷?”
钱雅芝的声音,沙哑而虚弱,带着一丝颤抖和不敢置信。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个时候,来看她的,竟然会是晏明远。
那个口口声声说着爱她,却又亲手将她打入地狱的男人。
晏明远没有说话,只是缓缓走到钱雅芝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的眼神,很冷,很淡,没有一丝温度。
钱雅芝的心,猛地一沉。
她突然意识到,自己可能……猜错了。
晏明远来这里,不是为了救她出去,而是……
“钱雅芝,”晏明远缓缓开口,声音冰冷而无情,“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醉月楼的房契地契,你到底交,还是不交?”“吱呀——”
柴门被推开,发出滞涩的声响,像一声被压在喉咙深处的呜咽。
钱雅芝猛地抬头,干涩的眸子闪过一丝希冀,像是溺水之人抓住了漂浮的木板。
是谁?
逆着昏黄的光线,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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