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下,仿佛一颗颗诱人的果实,让人忍不住想摘下来尝尝。
“阿清姐姐,咱们玩个游戏吧?”
宋溪溪突然提议,打破了屋内的温馨氛围。
她眨巴着眼睛,一脸期待地看着晏清澜,
“光吃东西看雪景也太无聊了,不如咱们来玩投壶?”
晏清澜还没来得及回答,晏老夫人便笑着开口了:
“好啊,溪溪这个提议好,咱们一家人好久没一起玩投壶了。”
她转头看向晏清澜,
“阿清,你觉得呢?”
晏清澜笑着点了点头:
“好啊,不过,输了的可要罚酒。”
说着,她还朝宋溪溪眨了眨眼。
宋溪溪立刻会意,兴奋地拍了拍手:
“好,输了的罚酒,谁也不许耍赖!”
傅清霁也笑着附和:
“好,好,好,咱们今天就好好热闹热闹,阿清,你去把投壶拿来。”
一时间,屋内气氛更加热烈,大家都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玩飞花令?好呀!”宋溪溪第一个响应,最喜欢热闹的她,立马自告奋勇,“我去拿签子!”
一阵风似的跑开,又一阵风似的回来,怀里抱了满满一大堆竹签,像只归仓的小仓鼠。
“阿清姐姐,今儿你生辰,你来抽签,想飞什么字,你说了算。”宋溪溪眉眼弯成了月牙,把满满当当的签筒推到晏清澜面前。
晏清澜也来了兴致,接过签筒,轻轻摇晃。
“哗啦——”
一支木签应声落下。
其实在座的几位,诗词歌赋不过是寻常,若说出口成章,怕是谁也做不到,不过是读的多些罢了。真要临场发挥,个个都得露怯。
因此,签筒里的字,也都是寻常可见。
不过是“风”、“花”、“雪”、“月”、“云”、“酒”这些。
为了不那么单调,也添了些“人名”、“地名”。
晏清澜今日手气不错,或许是寿星的缘故,老天爷也不愿让她在生辰宴上被罚酒。
纤纤玉指,捏起签子,轻轻一扫。
“风”。
“这字简单!”宋溪溪拍手叫好。
宋溪溪晃了晃脑袋,像个拨浪鼓:“咱们先定个规矩,人手一根签条,自个儿选定是什么。摇到谁,谁就得吟一句带‘风’的诗。可不许念错,念不出来或是念错了,都得罚酒!”说完还调皮地眨了眨眼。
众人各自抽了签。
晏清澜抽中了“狐狸”。
宋溪溪是“兔子”。
傅清霁抽到了“狼”,厉宗玉则是“虎”。
晏老夫人拿到的不是动物,是“木槿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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