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大老祖面如死灰。
“为什么要杀我们？”
“我们跟你到底有什么仇怨？”
“就算要杀我们，也让我们死个明白！”
公孙治沉默了会，深呼吸一口气：“也是该让你们知道老夫的身份了。”
说完。
脸上那存在已久的伤疤，一点一点的脱落。
渐渐地。
一张红光满面，轮廓分明的脸庞，呈现在大家的视线下。
如果不是那头斑白的长发，哪看得出公孙治是一个老头？更像一个四十几岁的中年男人。
“你是……”
叶玲珑，六大老祖，一群听是老古董，盯着公孙治的脸庞，眼神里充满惊疑。
好眼熟。
可一时间，又想不起来。
“我想起来了！”
突然。
有人大吼。
大家看向宁天生。
宁天生身体在颤抖，目光也在颤动：“他是……公孙治！”
“公孙治！”
叶玲珑等人身心一颤。
没错。
就是他！
“公孙治这个名字好耳熟？”
“当然耳熟，因为公孙治就是我们玄武神殿曾经的第一炼丹师。”
“对对对，是他是他，我听说过他的传闻。”
“可他不是已经死了很多年，为什么现在还活着，还变得这么强？”
玄殿弟子哗然。
谁都没想到，横扫玄殿的丑陋老者，竟是当年的第一炼丹师。
“原来如此。”
叶玲珑恍然大悟：“看到是你，我也总算明白你为什么想要杀我们。”
此刻她的眼神，极其复杂。
“公孙治，当年的事，你不能怪我们。”
“你和叶玲珑竞争总殿主之位，我们只不过是站队叶玲珑。”
“没错，只怪你当初仗着第一炼丹师的身份，心高气傲，得罪太多的人，以至于没有一个人支持你。”
六大老祖急忙说道。
“作为第一炼丹师的我，难道没有傲的资本？”
“没人支持，我也可以认输。”
“有道是成王败寇，就算你们杀了我，我也毫无怨言，可你们为什么要灭我公孙一族？”
“我的兄弟，家人，儿女，包括我的孙儿孙女，全部惨死在你们手下！”
公孙治低吼，歇斯底里。
一张脸狰狞至极。
六大老祖沉默下去。
最后。
一位老祖打破沉寂，叹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如果换成是你，你也会这样做。”
公孙治沉默了会：“或许吧，但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意义，总得要有人偿命，就你们吧！”
“凭什么是我们偿命？”
“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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