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说呀!”刘芳书天真无邪的大眼睛,满脸都写着八卦,“到时候我也能够有些经验。”
“我和他之间,只是有过亲。”她指了指自己的嘴巴,脸已经红了。
“就是,他的手都顺着放在我的腰上。”
想起来那样的场景,刘芳书就更加脸红了:“我就很担心,我感觉自己整个人脑子一片空白了。”
“而且我听说,那个……会很疼,是不是?”
说到这里她又有些害怕:“不仅如此,生孩子也会很疼。为什么怎样都疼啊,做女子为何如此艰难。”
姜知云摸了摸她的脑袋,先起身穿戴好,随后给她绞干头发。
一边捯饬一边说道。
“是会有些疼,所以你也万不可太过于鲁莽,最好循序渐进一些。让他多照怀你……”
“罢了,等我去找一些书给你看。”
姜知云记得,谢书珩就有不少这样的书,而且还是书封和内容截然不同。
这人可真是不正经。
云娘记得问起他这个书本,那个时候谢书珩都说是因为云娘不懂,他才去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