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都还在……”
“就是那个吏部侍郎庄雨生是吧?我还记得,先前和我们家也有些来往的。”外祖母豁达的笑。
“对我们这样的人家来说,底蕴就是书本,书本是文化,这个不能丢。庄先生与我们一样。不过云娘不用担心,我们并不会出事,也不会死,都会保护好自己。”
“活着才有希望不是?只是你们是我们最信任的人。一家子老弱病残,若是有人来强抢,也抢不过。虽说现在的东北都护府与我们有所承诺,但是动荡的地方,日后是谁也说不准。”
“拿给你们最为妥当。”
“罢了,这个你外祖父也会和书珩说,到时候你们小两口好生商量,若是不同意,要带走的不仅仅是书了,我们这些老弱病残也要一并带走。”
说这话的时候她笑个不停。
姜知云给了她一个拥抱:“外祖母,舅母。别说了……”
云娘眼泪一直很能忍。
但是面对上这些有大义的女子,心中总觉得匮乏,甚至有很多话没办法说出来。
谁都希望对方好。
“不要说这些难受的事情了,外祖母和舅母不如说一说以前的趣事,我就很想知道,以前你们的日子怎样的?”
“还有谢书珩,是不是时常过来这边?我总感觉我婆母和谢书珩,应当都更喜欢这里。”
王若伊点头:“那可是。当年书珩的父亲下朝,都是直接过来我们家的宅院。”
“来这边吃饭睡觉什么的。都是常有。”
“书珩性子沉稳,谁教导都是如此,他外祖父还有他父亲,对他教导都比较严厉,因为家中女眷需要他照顾。”
“你看你婆母那天真又烂漫的样子,遇到事情只知道哭,不就是咱们家两位老人宠出来的?”
外祖母捂嘴笑个不停:“哎哟哟,这幺妹幺妹,肯定是要放在心尖尖上的。她这样高兴就好了,想着有无数的法子给她兜底,还是一夕之间出了这事。”
“云娘,你可能不知道那段日子吧。你婆母也不知道。”
“哪里?”姜知云好奇的问道。
“就是书珩的父亲被软禁宫中,而我们着急朝着宫里去找皇上求情。”
“那个时候书珩就在,可能是他最难受的一次。”
还记得,是夜。
下了很大很大的雨。
当晚上谢书珩的父亲被喊去御书房,而后就不见得出来。
足足下了两三天的雨,当晚谢书珩察觉不对劲儿就去跪着了。
外祖母是诰命夫人又被封县主,当年陪同外祖父一起进宫,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