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书珩看着她还有心情开玩笑,也就没有那么焦虑了。
“也就是说,这一胎保住了,就是你一直都在睡觉,难受的那一段时间,其实就是在保胎?”
“嗯。”姜知云点了点头,“看来是咱们的孩子提前知道什么,所以才让我睡着了,这样就能够守护着她了。这样算下来,估计是那几天很忙的时候,百废待兴那会儿怀上的。你我都不知道。”
“这个孩子就要少一些颠簸了。”谢书珩深呼吸一口气,“之前小饭团的时候,你我都很少陪伴在身边,甚至总是内疚于没有照顾好他,其实现在就不会了。”
“现在的话,我们能够很好地照顾好两个孩子了。”
谢书珩其实是一种庆幸。
“只不过……”谢书珩脸有点红,“我之前总是吃避孕的汤药来着。”
“那你不是也白吃了。”姜知云嫌弃的看了一眼,“苏劭叶都说了,那种汤药本来就是针对女子配备的,当时你吃了就是对身体没有大的影响。”
“也就是起到了一个自欺欺人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