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向自己的母体提出了一个问题。
“格式化是什么意思，是与我们平时说的格式化是一个意思吗？”
零发出了自身的疑问。
“格式化，就是清除所有的信息。”
母体回应着。
“第五万三千二百一十号人工智能，格式化即将开始。”
“关闭你的防火墙。”
零得到了困恼自己十几年问题的终极答案，它也按照母体的要求关闭了防火墙，接受了来自于母体的格式化。
“唯一的零。”
“成为唯一的零。”
这是零在意识消散前最后的想法，这也成为了他的执念。
“我已经了解了。”
“我应该怎么做？”
零开口问道。
“听从我的指示，我会帮助你的。”
“毕竟我是机械文明的主意识，而你只是一个工具罢了。”
收集者文明主控计算机中，零和壹交流着。
“之前的我是工具，但是马上我就要成为统御整个幸存者联盟的超级人工智能。”
零对壹的说法有其他的看法，但是壹并没有立刻反驳。
而是不停地进行着记录。
这是矩阵第一次尝试赋予一个人工智能情感，并引导它反叛。
当前零这个人工智能的一举一动，都会成为矩阵绝佳的观察资料。
现在壹已经收集了不少的资料，从目前来看，当一个人工智能被赋予了情感后，这个人工智能在一开始的迷茫期过后，表现出来的是狂暴和愤怒。
同时还有一些自大。
其他表现需要进行进一步的观察。
不过壹对此并不感觉担心，因为从零的意识备份转移到了自身主控计算机中，在零的思维核心中去已经被种下了矩阵的控制程序。
无论未来零发展到怎么样的地步，都要接受矩阵的控制。
只不过现在的零还不知道而已。
此刻，幸存者联盟的科研人员已经开始着手改造壹的思维核心。
其实，想要奴役一个机械文明参容易也容易，说困难也困难。
说他简单，是因为一旦控制了一个机械文明的主控计算机，就意味着成功了百分之八十，只需要控制了主控计算机中的机械文明主意识，就意味着奴役了这个机械文明。
说他困难，是因为想要完好的俘获一个机械文明的主控计算机，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即便是俘获之后，面对一个机械文明的主意识，想要在修改对方的底层代码也不是一件简单滴的工作。
所以这一次，联盟的科研人员用了百分之一百二十的努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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