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错的。”
这句话带着毫不掩饰的尖锐。
她没有刻意压低声音,也没有回避傅京礼的目光,而是直视着他,眼底没有丝毫情绪波动,仿佛只是在说一个客观的事实。
不是出于嫉妒,也不是出于愤怒,而是像在评价一件无关紧要的事,带着一种清醒的疏离。
许宁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眼底的得意被愤怒取代,她猛地抬起头,看向许愿,声音颤抖:“你……你凭什么这么说?!我的出身怎么了?你别以为你有盛景炎,就可以看不起我!”
许愿看着她,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我没有看不起你,我只是在说一个事实。你出身普通,学历一般,这些都不是你的错,但你却因为这些不足,而对别人心生嫉妒,将感情里的失败归咎于别人,甚至不惜编造谎言来算计别人,这才是你错的地方,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