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京礼,嫉妒他能在许愿的青春里占据如此重要的位置,嫉妒那份执念能在她心底扎根如此之深,哪怕他用尽所有办法,也无法彻底取代。他嫉妒得发疯,却又因为爱她,而只能压抑着这份嫉妒,将所有的不安与醋意,化作更紧的拥抱,化作更认真的告白。
“阿愿,”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带着几分压抑的难过,像在诉说一件最委屈的事,“我有点难过,我在吃醋,你哄哄我好不好,我真的有点可怜。”那句“有点难过”,说得轻飘飘的,却透着一种难以忽视的脆弱,让许愿的心猛地一揪。
她从未见过盛景炎露出这样脆弱的模样,他向来都是那么强势、那么自信,仿佛世间的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可此刻,他却在她面前,卸下了所有的伪装,像个孩子般,向她索要一份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