挲着,仿佛要将所有的怒火与焦虑都揉进这温润的玉石里。
暮色彻底漫过庭院,将书房里的光线染得愈发昏暗,只有桌上的台灯,洒下一圈暖黄的光晕,却照不亮老爷子眼底的阴霾。
他回想着傅京礼方才在电话里的语气。
那股近乎偏执的坚定,那句“只要我高兴,没有人能够阻止我跟谁在一起”,像一把尖刀,刺得他心头发疼。
他不是不知道傅京礼对“白月光”的执念,可他更清楚,傅家的门楣、傅家的声誉,从来不是一个人的执念能随意撼动的。
许宁的出身,像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横亘在傅京礼与傅家之间,也横亘在他与这个继承人之间。
“小三的女儿……”傅老爷子低声呢喃着,语气里满是轻蔑与不屑。他想起多年前,许宁的父亲与那个女人的丑闻,想起当时傅家上下对那场婚外情的议论,心底的厌恶愈发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