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鼻尖几乎贴上她的:“你越是凶,我越想把你关起来,只给我一个人看。你说你,怎么就这么勾人呢?”
他伸手想抚她的脸,却被她一把扣住手腕,力道之大,让他眉头一皱。
“你知不知道,”温栩栩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刀,“你每次出现,都像一场闹剧?每次用骚扰来证明存在感?你跟黎家那些私生子有什么不同?”
“我不是他们!”黎松低吼,眼中闪过一丝痛色,“我从没想害你,也没动过温言一根手指。我甚至……在你被围堵那次,让人暗中驱散了他们。”
温栩栩眸光微动,却未松手:“所以呢?你以为你没动手,就不是恶人?你三番两次堵我,骚扰我,还敢说你干净?”
“因为我喜欢你!”黎松突然低吼,声音在病房里回荡,带着几分破碎的真诚,“从你第一次拒绝我,我就知道,你和其他女人不一样。你不会笑得假惺惺,不会为了资源低头,你敢踹我,敢骂我,敢说‘滚’,你是我见过最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