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黎云笙郑重地点头，眼神认真，“我发誓。”
他拿起那个外卖袋，从里面拿出一个还冒着热气的纸盒，打开，里面是她最爱吃的糖炒栗子。
“快吃吧，还热着。”
温栩栩看着那盒糖炒栗子，又看了看他，心里的委屈瞬间化为乌有。她拿起一颗栗子，剥开，塞进嘴里。
甜甜的，糯糯的，带着一股暖意，瞬间温暖了她的胃，也温暖了她的心。
“黎云笙，”她嘴里塞得鼓鼓的，含糊不清地说道，“你真好。”
黎云笙看着她这副满足的小模样，眼底的笑意几乎要溢出来。他伸出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语气里带着一丝宠溺的无奈：“小笨蛋。”
他将她重新抱回床上，看着她一口一口地吃完那盒糖炒栗子，又帮她擦干净嘴角的碎屑。
“睡吧。”他轻声说道，帮她盖好被子。
温栩栩这次没有闹，乖乖地闭上了眼睛。
黎云笙却依旧没有睡。
他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月光，思绪却飘得很远。
他想起了白天发生的事，想起了那个让他失望的人。
他本以为，那个人会念及旧情，会有所收敛。
但他错了。
那个人，比他想象中，还要贪婪，还要无情。
“既然如此，”他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一丝决绝的寒意，“那就别怪我，不念旧情了。”
他转过头，看着床上熟睡的温栩栩，眼底的寒意瞬间化为温柔。
只要她在，他就有软肋，也有铠甲。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她放在被子外的手，十指相扣。
黎云笙的目光落在她那张苍白的小脸上，眼底的阴霾瞬间被心疼取代。他伸出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发顶，指尖的温度带着安抚人心的力量。
“傻瓜。”他低声喃喃，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
他把苏婉当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甚至在某些时刻，将她视为需要照顾的妹妹。
他记得小时候，苏婉跟在他身后，怯生生地喊“云笙哥哥”的样子；记得她因为一点小事就掉眼泪，然后他不得不手忙脚乱地哄她；记得她生病时，他守在她床边，一守就是一夜。
他以为，那是情谊，是责任，是他们之间割舍不断的羁绊。
但他错了。
苏婉确实只拿他当踏板。
从始至终，她的眼里，只有利益，只有权势，只有如何利用他，踩着他，爬到更高的位置。她利用他的信任，利用他的怜惜，利用他对她的“情谊”，一次次地算计，一次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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