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栩栩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早这样不就好了。”她收起手机，眼神淡漠地看着林天柔，“进来。我有话问你。”
林天柔死死地盯着温栩栩，那双平日里总是盛气凌人的眼睛此刻布满了红血丝，里面翻涌着屈辱、愤怒，还有一丝怎么也掩饰不住的惊恐。
她当然知道温栩栩说得出来就做得到，这个女人，从来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
“你到底要干什么！”林天柔的声音尖利得有些变调，她挣扎着想要甩开林媛媛的手，可平日里看起来柔柔弱弱的林媛媛，此刻的手劲却大得惊人，死死地扣着她的手腕，仿佛一把冰冷的铁钳。
“林媛媛你放开我！你别拽我……我自己会走！”她一边踉跄着被拖下楼梯，一边声嘶力竭地吼道，眼泪不受控制地涌出来，让她看起来狼狈不堪。
林媛媛冷笑一声，手上丝毫没有松劲，直接将她像拖麻袋一样拖到了一楼大厅，然后毫不客气地一把将她推了出去。
林天柔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却正好对上了坐在沙发上，那个神色淡漠得仿佛在看一场闹剧的温栩栩。
“这是贼喊捉贼？”温栩栩低着头，修长白皙的手指漫不经心地把玩着手机，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声音里带着一丝慵懒的嘲弄。
林天柔刚想张嘴反驳，却见温栩栩按下了播放键。一段视频的声音突然在安静的大厅里响起，清晰得有些刺耳。
那是那天在休息室里的录像。
视频里的林天柔，妆容精致，眼神阴鸷说着那些恶毒而刻薄的话。可发现有人拍摄后视频里的她却装出一副楚楚可怜、受尽委屈的模样，甚至还在偷偷掐自己的大腿，试图挤出几滴眼泪来博取同情。
“呵。”
温栩栩看着视频里那个拙劣表演的林天柔，实在是没忍住，轻笑出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讽刺和不屑。
“我一开始觉得你没什么心机，性子虽然暴躁易怒，像个没脑子的炮仗，但至少直来直去，不会真的做什么对我们不利的事。”温栩栩抬眼看向林天柔，眼神里带着一丝审视，“是我看错你了。”
她摇了摇头，眼神骤然一冷，仿佛两把锋利的冰锥，直直地刺入林天柔的心底。
“我以为你只是蠢，没想到，你不仅蠢，还坏。”
林天柔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她张着嘴想要辩解，却发现自己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视频为证，她所有的伪装，在这一刻都被撕得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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