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知道，自己所有的算计，所有的野心，在这一刻，都化为了泡影。
而造成这一切的，正是眼前这个，她曾经以为可以利用的女人。
空气仿佛在这一刻凝固成了实质，沉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林天柔瘫坐在地毯上，脸色惨白如纸，眼神空洞地望着温栩栩。
宗哲的名字，就像是一记丧钟，在她耳边嗡嗡作响敲碎了她最后一丝侥幸。
宗哲，那个曾经红透半边天的顶流，最终的下场竟如此凄凉。
那种从云端跌入泥潭，然后被所有人遗忘的绝望，光是想想就让人不寒而栗。
温栩栩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指尖在手机屏幕上轻轻一点，随后抬眼看向林天柔，嘴角噙着一抹天真无害的笑容，语气轻快地问道：“对了，林天柔，你知道什么是‘回锅肉’艺人吗？”
林天柔满脸茫然，大脑还停留在宗哲那悲惨结局的震撼中，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温栩栩话里的意思。
她呆呆地看着温栩栩，嘴唇翕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温栩栩也不恼，甚至好心地为她解释道：“‘回锅肉’艺人啊，就是那些没热度、没出道的艺人，为了能红，一次又一次地参加各种各样的综艺选秀，像回锅肉一样，一遍又一遍地炒，希望能重新出道。”
她顿了顿，目光变得幽深起来，仿佛在回忆什么陈年旧事。
“就像宗哲。”温栩栩的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嘲弄，“他彻底凉透了之后，为了能重新回到大众视野，也去参加了很多类似的综艺。他没有作品，没有才华，就只能靠炒冷饭。”
“他一遍又一遍地提当年和那些男艺人的兄弟情，提他们曾经一起奋斗的日子，试图用这种廉价的‘情怀’来博取同情，来提升那少得可怜的热度。”温栩栩摇了摇头，眼神里满是鄙夷，“可是没用。观众不是傻子，他们早就看腻了。”
“后来呢？”温栩栩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问林天柔，“后来他发现炒情怀没用，就开始黑当年的朋友，骂他们忘恩负义，骂他们抢夺他的资源，甚至编造一些莫须有的罪名，试图用这种极端的方式来维持热度。”
她嗤笑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讽刺。
“为了那点可怜的关注度，他连最后一点脸都不要了。他以为这样就能让网友同情他，就能让他重新火起来。可结果呢？”
温栩栩转过头，目光锐利地看向林天柔，一字一句地说道：“结果是他把自己最后一点路人缘都败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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