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了眼底的媚意,一颦一笑都带了几分清冷,让人瞧不出半点黏腻和妖冶气。她抬手摸摸耳垂,唇角勾起一抹腼腆的笑意,对着镜头,或者说,是对着镜头对面的那个男人,轻声说道:
“任队,好久不见。”
虽然隔着屏幕,虽然这只是未剪辑的素材,但任玉依然能清晰地听到耳机里传来的细微声响。
那是她刻意压低的呼吸声,是轻笑时喉咙里发出的微颤,是那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音的问好。
这些声音通过专业的收音设备被无限放大,清晰地传进任玉的耳朵里,也钻进了他的心里。
她在录音棚里,将一个深爱着男人却又不得不压抑情感的女人,刻画得入木三分。
那种小心翼翼的试探,那种藏在心底的情意,通过声音的介质,变得具象而生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