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笑。
她抓住任玉方才那些话里的漏洞。那句“可你还在，苏清洛就在”，简直是逻辑的笑话。
她微微皱眉，眼底闪过一丝不耐，后退一步，拉开了两人之间过于亲密的距离。
“任老师，你搞错了一件事。”
她的声音清冷，不再带有半点平日里的软糯或调侃，像是冰珠落玉盘，带着一种让人清醒的冷冽。
“这部剧杀青了，我只是演出了一个苏清洛，但我并不是苏清洛。杀青后，我已经把她永远留在这部剧里。我还在，不代表苏清洛就在。”
她看着他，一字一句，清晰地说道：“我和苏清洛，是不同的个体。”
不同的个体？
任玉眼底一片晦涩，像是被浓雾笼罩的深潭。
他无法理解，也无法接受。
在他眼里，温栩栩就是苏清洛的载体，是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女人的复活。
温栩栩表情凝重，见他不信，甚至有些执迷不悟，便轻轻叹了口气。
“陈老师，你不信吗？你知道苏清洛听到你跟她表白，会是什么反应吗？”
任玉沉默了。
他脑海中的苏清洛，总是带着几分凄楚、几分依恋地看着他。他没办法想象，那个柔弱的女子会拒绝他的爱。
温栩栩微微阖上眼眸，长长的睫毛在眼睑下投下一片阴影。就在任玉以为她要放弃解释的时候，她再度睁眼。
那一瞬间，任玉觉得周围的空气都凝固了。
她的眼尾微微上挑，原本清澈的眸子里瞬间沾染上了一层艳色，像是化了最浓的妆，又像是天生就带着那种勾人的媚意。她身上的气质彻底变了，从一个温婉可人的现代女演员，瞬间变成了那个风华绝代、却又心如铁石的苏老板。
“刚才你说什么，可以再说一次。”
她的声音抑扬顿挫，带着一种特有的韵律感，每一个字都像是在挑逗，又像是在审判。
任玉的心跳不受控制地加速，血液直冲脑门。他望着眼前的温栩栩，眼眶酸涩得厉害。
是苏清洛。
真的是苏清洛！
他多次在梦里看到苏清洛死在那场雨戏中，素白的衣袍上开满血色的花朵，她却眸中带着释然，唇角含笑，仿佛解脱，又仿佛在嘲笑他的无能。
而现在，她活生生地出现在面前，让他不得不激动，不得不疯狂。
“苏清洛……”他喃喃自语，伸出手想要捧住她的肩膀，想要确认她的温度，确认她还活着。
然而，温栩栩——或者说，此刻的“苏清洛”，轻巧地移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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