普桑停下，渔船上立刻下来了几个人。
其中一人走到普桑旁边，一把拉开车门，躬身道：“卫爷！”
其他几人，也都纷纷弯腰躬身，齐声低呼：“卫爷！”
车里，走出一个身材高大，表情阴郁的男子，正是潜逃了很长一段时间的聂卫东！
他没有理会这些人，而是径直走到渔船上。
渔船上面，摆着一个水晶棺。
棺材里面装着一具尸体，正是聂玉玲！
聂卫东看着小女儿的尸体，眼眶渐渐发红。
“玉玲，爸回来了！”
“爸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他慢慢握紧双拳，转头看向身边众人，沉声道：“今晚我回平城，就没打算活着走出去！”
“你们跟随我这么多年，从不欠我什么。”
“所以，你们也不用非要跟着我一起送死。”
“想走的，现在可以离开！”
众人没有说话，都是直直站在这里。
聂卫东又看了他们一眼，冷声道：“你们想好了！”、
“跟着我，可是会死的！”
这些人面面相觑，齐齐往前一步，弯腰拜下：“愿随卫爷赴死！”
聂卫东深吸一口气，朗声道：“好！”
“既然你们愿陪我赴死，那今晚，就把平城闹个天翻地覆！”
“走，先随我去找陈学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