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的疼痛让林昭的脸都扭曲变形了，嘴里发出野兽受伤般的嘶吼。
一股异味传来，在溶洞中悄然弥漫。
终究还是没忍住，再次失禁了。
可他的魂体却依旧保持着绝对的清醒，下刀干脆利索。
仿佛一个醉心于艺术的雕刻家，在全神贯注的完成自己的作品。
时间就在林昭的痛苦嘶吼中悄然流逝。
海娜莎没有发现，自己由于太过紧张，拳头始终死死的紧攥在一起。
一双妙目，片刻不离的始终注视着在地上哀嚎翻滚的林昭。
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那么漫长，又似乎只过去了短短几分钟。
汗如雨下的林昭突然停止了翻滚，紧绷的肌肉也陡然放松下来。
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如同一条即将渴死的鱼般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
海娜莎紧攥着的拳头下意识的松开，紧悬着的一颗心终于落回了实处。
她知道，林昭第六次分神成功了。
林昭喘着粗气，睁着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冲着海娜莎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还不等她道喜，就艰难的爬起身来，脚步踉跄的来到暗河边，一头扎了进去。
冰冷的河水洗去他满身的污秽，也在净化着他的灵魂。
闭上眼睛，感应着扩张的识海中，新出现的几个灵魂标记。
他的脸上不由露出满意的笑容。
那是他留在黑玫瑰和黑曼巴等人身上的灵魂印记。
这说明，他的魂体活动范围，已经囊括了整个黑州大陆和大半个欧陆。
再来两次，估计就能把美洲也纳入活动范围了。
比他之前预计的要分神九次才能囊括全球的进度要更快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