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徐四九。
“师兄且慢。”
方尘突然开口。
青年看向方尘：“师弟，你想留他一命？”
“开始唱双簧了。”
徐四九怪笑道：“来来来，徐某人倒是要看看你们有什么手段。”
“原来只是幻象。”
吴泰嗤笑一声：“方兄，身为剑修，施展这样的手段可不太光彩啊。”
方尘没有理会吴泰，而是冲青年问道：“师兄能否镇住他，由师弟亲自下手？”
“这有何难？”
青年笑了笑，朝徐四九随意点了一下，便道：“镇住了，师弟你且出手吧。”
徐四九脸上依然保持着灿烂笑容，只是身子一动不动，眼睛多了一丝与笑容完全不搭的惊慌。
吴泰注意到这一幕后，立即把刚准备说出的话咽了回去。
方尘走到徐四九面前，淡笑道：“徐前辈，我亲自送送你。”
徐四九依然一动不动，只有眼珠子在不断的转圈。
黑白纸人不知何时已经出现在徐四九身旁，方尘和它们一起抬手抓向徐四九的天灵盖。
青芒闪烁。
徐四九的天灵盖渐渐被扯开一条缝隙，人皮缓缓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