压在众人心头的那种令人心悸的恐怖压力，也陡然消去，让院内浑身紧绷的六人都瞬间一轻，身体下意识就放松了下来。
“看样子，老大是炼丹成功了？”
几人面面相觑，感觉像是做了场梦一样，很不真实。
明明前一秒还黑云压城呢，后一秒就突然变得风平浪静，云淡天青了。
没一会儿，张大川就出现在了几人的视线中。
他手中拿着一个白瓷般的玉瓶，自炼丹房内推窗而出，一跃来到了前院众人面前，笑容满面。
郑南山忍不住问道：
“张老弟，你真炼成了？”
“能引发刚才那种天象变化，丹药的品相应该很好，快让我看看。老夫活了这么久，还没见过炼制出来后能引发天象变化的宝丹呢。”
张大川笑着点头：
“刚开始失败了两次，不过好在我准备的材料足够多，第三次顺利功成。”
说着话，他便把那小玉瓶递给郑南山，表情颇有些自得。
这可是玄阶品级的丹药啊！
就算是大宗师出手，也不一定能顺利炼成，而他只有宗师后期的实力，却能成功炼制出来，岂能不自豪？
然而，当郑南山接过那小玉瓶，打眼往里一瞧，看见了里面那宝丹的样子后，神情顿时一呆。
不是，这黑不溜秋的几颗东西，就是所谓的玄阶灵丹？
郑南山看了看张大川，又看看玉瓶里的丹药，从对方的表情上确认这玩意儿就是这位结义兄弟刚刚炼制出来的，嘴角不由微微一抽。
“这宝丹的品相还真是……与众不同哈。”
他一时间竟想不出合适的形容词来描述。
若非玉瓶始一揭开，就有一股浓郁的药香溢出，还有非常精纯的天地灵气缓缓从瓶口散发出来，郑南山实在不敢相信这里面装着的就是可给炼骨境武者逆天改命的玄命丹。
回想起刚才那种天象异变，再看看手里的丹药，郑南山表情复杂，心中五味杂陈，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原是想欣赏一下高品质丹药的丹纹的。
现在看来，显然是想多了。
丹药肯定是真的，品质应该也不差，但品相嘛，真的一言难尽。
别说什么暗合天道至理的丹纹了，乡下路边随便捡几颗羊粪蛋来，怕是也能跟这丹药比较一下谁更好看些。
若是把丹药的药力封住后拿出去售卖，恐怕人家看都不会多看一眼，甚至还会把它当成是某种毒丹！
不过，相比起郑南山的错愕，旁边凑上来打量的王铁彪和顾郸、老丁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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